新西行漫记

Seth Godin's blog had an interesting article on what a school should teach. Here is the list in black bold font.  I also try to fit PhD education into the list. Read on if you are an aspiring PhD...

So, a starter list. The purpose of school is to:

   1. Become an informed citizen
    PhD education doesn’t require you be informed about anything outside your field.

   2. Be able to read for pleasure
    In a PhD education, reading paper is a must. But it rarely is a pleasure because most of academic papers are rather badly written and hard to grasp.

   3. Be trained in the rudimentary skills necessary for employment
    PhD training does not include the rudimentary skills for employment.

   4. Do well on standardized tests
    You normally need to do well on the tests to start a PhD.

   5. Homogenize society, at least a bit
    PhD is not about homogeneity. It’s about heterogeneity.

   6. Pasteurize out the dangerous ideas
    PhD encourages new or even dangerous (academically) ideas.

   7. Give kids something to do while parents work
    Yes. Supervisors usually don’t have time to talk to the PhDs.

   8. Teach future citizens how to conform
    Not at all. PhDs are not known to conform.

   9. Teach future consumers how to desire
    Not really. PhDs’s desire is supposed to be knowledge, which makes very bad consumers.

  10.  Build a social fabric
    Yes. PhD, despites its relative social isolation, does give one a lot of free time.

  11. Create leaders who help us compete on a world stage
    Unfortunately PhD advisors are often geeks themselves and don’t necessarily understand leadership roles very well.

  12. Generate future scientists who will advance medicine and technology
    Absolutely.

  13. Learn for the sake of learning
    True. PhDs love learning just for the sake of learning. This is also why they often possess esoteric knowledge and becomes geeks.

  14. Help people become interesting and productive
    True to some extent. PhDs are certainly knowledgeable and can be productive if they are smart about how to make use of their power. On the other hand, I have met far too many of them being very ignorant outside the field of their learning.  Those PhDs are not as interesting.

  15. Defang the proletariat
    Don’t what this means.

  16. Establish a floor below which a typical person is unlikely to fall
    This is also quite true. PhDs usually won’t do too badly in the society. At the very least, they are unlikely to become unemployed.

  17. Find and celebrate prodigies, geniuses and the gifted
    Yes. A small percentage of PhDs turn out to be prodigies in a particular scientific field.
   
  18. Make sure kids learn to exercise, eat right and avoid common health problems
    Not really.

  19. Teach future citizens to obey authority
    PhDs learn to obey intellectual authorities, i.e., their supervisors, but fare pretty badly in other forms of authorities. This is detrimental to their later developments, in my opinion.

  20. Teach future employees to do the same
    See above. PhDs can become employer’s headache if they don’t learn to adjust their priorities.

  21. Increase appreciation for art and culture
    Maybe.

  22. Teach creativity and problem solving
    Most of the time good PhDs are good at problem solving in their field. However, they need to expand beyond the narrow academic field to be truly creative.   

  23. Minimize public spelling mistakes
    Yes.

  24. Increase emotional intelligence
    Depends. Many PhDs don’t acquire much EQ. Their development of EQ is retarded by the academic requirements. After all, humans develop things only through practice. PhD environment does not need a lot of emotional intelligence.

  25. Decrease crime by teaching civics and ethics
    True. PhDs are usually a civic bunch.

  26. Increase understanding of a life well lived
    This may or may not be true depending on how the PhD spends his/hers time.

  27. Make sure the sports teams have enough players
    Certainly irrelevant to PhDs.

每次回中国访问，总能让我对自由的含义多一份理解，对自己已经享有的自由多一份珍惜，对自己没有得到的自由多一份渴望，多一份为之战斗的信念。我想原因是自己身份的特殊性。作为一个生活在美国的中国人，拥有了很多中国人没有，美国人有的自由；却也少了些在中国的中国人有，在美国的中国人缺乏的自由。两相对比，一方面让自由是什么的问题回答起来更复杂困难，另一方面也促进了我思考，让我更深刻的理解自由。

现代社会里的自由的概念有很深的经济和政治和含义，已经远远超过了生物体的自由。我们做为生物体的自由，四处活动，寻找食物，伴侣，藏身之处，等等，其实是经济和政治自由的结果。比如说，我们四处活动的自由取决于我们是否有足够的经济保障。如果我们要走的很远，比如要出国，那还取决于很多政治性因素，比如我们的国籍，居住地等等，非常复杂。

什么是经济的自由？从市场经济的角度来看，经济人的最大自由在于能够平等地参与交换，比如用自己的技能换取工资，用自己的储蓄换取商品。这里面最重要的词汇是平等。平等的含义在于自觉自愿。比如劳动市场。我加入什么公司是我自由决定的，我和公司双方自愿，在协商好的工资和待遇水平下，我们共同确定工作的职权范围。如果这个过程是完全平等自由的，那么我就可以最大程度的发挥自己的能力, 公司也能得到最大的利益。换句话说，这是一个双赢的过程。双赢的基础是自由平等的劳务市场。

中国的劳务市场和美国的比，还有许多不平等，不自由的地方。最大的莫过于“关系”。关系是一种特权，没有可交换性和透明性。过去说有个好工作，不如有个好爸爸，就是在说关系在就业上的重要性。有特权的参与，经济人的自由就受到了侵害，技能和工资的交换就不再公平合理，结果是社会财富受到了损失。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们在美国就能更好的做到人尽其用，人尽其才。美国社会的富裕也就顺理成章。

劳务市场只是众多市场中的一种。我们生活中的方方面面都与市场有关。比如买房，买车，开办自己的企业，接受教育，等等。任何一个方面的市场，只要是自由平等，没有太多特权干涉的，就能给社会，给个人带来最大的利益。中国总的来讲，尽管在进步，但是受到封建社会的影响，还是特权太多，官本位严重，市场的平等不如美国。

美国有没有干涉经济人自由的外在因素？也有。比如因为你的肤色，性别，国籍，剥夺了你享受某些服务的权利，即便你有同等的技能，或者同等的金钱。这种社会性的歧视造成的自由被剥夺，也会让社会财富受到损失。这一点没有绿卡的中国朋友们都很熟悉。因为没有绿卡，即便是不合适的工作，或者工资偏低的工作，在美国的中国人还是要去做。即便有了绿卡，还有因为肤色，语言，文化的差异造成的一些不平等。因此经济人的自由也是不完整的。这种不自由是在中国的中国人不太需要面对的。这其实是很多在美国的留学生想往回国海龟的深层次原因之一。

从这个角度上来看的话，我有理由对出生在美国的美国人，或者其他市场经济自由度大的国家的人产生羡慕。美国宪法中的人人生而平等并非空话，而是体现在这个社会的方方面面。美国社会的富裕和发达其实是保障了每个公民的经济自由的结果，而不是反过来。从经济学观点来看，因为每个人的经济利益得到合理的最大化，整体社会的经济利益得利了。中国的公民经济自由权刚刚扩大了一点（比如谁都可以开个小店了，摆个摊了，做点生意了等等），社会就比以前富裕很多。可是要走的路还很长很长。

听过很多海归水土不服的故事，自己也在国内待过，也能体会到我们这代人的困惑。留在美国会失去一部分自由，回到中国会失去另一部分自由。很多人就在这种矛盾和患得患失中徘徊，包括我自己在内。不过如果我们理解这些矛盾的来源，那就能更好的面对，做好心理和物质的准备。

万圣节是美国小孩子最喜欢的节日，也是长不大的成年人最喜欢的。

刚来美国的第一年，我参加学校研究生院搞得万圣节派对，发现一个平时特别中规中距的同班同学居然在和一个妖艳的女郎共舞，而他自己则半裸上身戴着蝴蝶结，我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以为他发疯了。可是第二天再在学校见到他，他和没事人一样，又开始古板的和我讨论概率论。

今年是在新公司的第一个万圣节。因为公司很小，每个人都互相很熟悉，老早就开始互相琢磨，“这个平时很严肃的人会变成什么样？“ 我最好奇的是我的老板，平时衣装简单，喜欢脱掉球鞋，穿着略略有味道的袜子和我们讨论问题的一个家伙。我自己因为时间紧迫，只好把练武术的腰带一系，就冒充万圣节服装了。结果当然可想而知。我的武术形象遭到大家批评，“和我平时太像了！“。而老板充满戏剧化地以印度洋海盗出现了，嘴里面咬着把餐刀，提着一个会讲话的鹦鹉，光着脚在办公室里面四处转悠。每个人看到他都乐不可支，我们都在说以后老板的命令我们实在无法执行了，因为不知道他是在表演还是在当真。另外一个有趣的是挖南瓜比赛。我们的网页设计师是最手巧的一个，居然在30分钟里面挖出了一张表情丰富的脸，加上公司的名号。

我最喜欢的是我们的一位“老人'. 他其实一点也不老，大概50左右。但是在我们这个充满了年轻人的地方，他只好自称老人。他是我们的一位推销，平时最喜欢开玩笑。万圣节他装扮成一位落魄艺人，在办公室的角落里卖艺。其实他是真的很有音乐天赋，年轻的时候是酒吧里面的艺人，弹了一手好吉他。当我们表演的时候，他在旁边给我们伴奏，把气氛推到了高潮。

最近美国可以说是留年不利，难得这种时候有个开心的万圣节。看来明年我也要搞个大变形了。

15年前苏联倒下的时候，每个人都以为社会主义死去了，美国式的资本主义获得了完全的胜利，马克思2百年前的预言似乎最终失败了。可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美国的胜利让美国人变得更加骄傲，更加贪婪，以为资本主义是不可战胜的，金融资本的利益就是人类的利益。从90年代的金融国际化，到21世纪初的减息，华尔街变成了富人更富的手段。1980年，美国1%最富的人占有全国8%的资产。现在，他们占有20%。共和党政府为富人减税，给大企业或得高额利润开绿灯，联邦储备减息给华尔街加油，鼓励各种风险极高的金融工具。参见 http://www.robertreich.blogspot.com/

和我个人联系一下这段历史。当我1999年毕业的时候，众多物理，数学，统计学家在金钱的诱惑下变成了华尔街倒爷。虽然我自己对“金融“兴趣很小。可是周围每个人（除去我博士导师）都在问，你为什么不去华尔街，你这个背景去华尔街都赚大钱了！我对此将信将疑，但是还是顶不住大家的压力，准备去试一下。结果我去一家对冲基金作了3个月暑期工，一头雾水的回来。去商学院学了两门金融衍生工具的课，倍感枯燥无味。后来又去多家投资银行面试工作，基本上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都铩羽而归。最终和华尔街无缘。后来听说我一位师弟去了Morgan Stanley, 我还有点酸溜溜。

这几天美国人终于看到了资本主义，特别是金融资本的黑暗面了。完全放任自流，追求最大利益的金融资本主义原来的确是腐朽的必将灭亡的东西，正如列宁所预言的。华尔街五大投资银行在半年里面全军覆没真真切切地证实了这个预言的伟大。只是，列宁所想象的道路：完全消灭金融资本，也被历史证明是不可取的。金融资本分配生产资源的效率依然是无可比拟的。所以以政府来分配资源的苏联式“社会主义“也在10多年前轰然倒下了。

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原来并不是完全水火不相容的。他们两兄弟原来是同时存在的两个工具。如果美国国会花7000亿美元来购买银行的话，那这些银行和中国的国有银行没有什么大的区别了。可见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是缺一不可的，如果我们偏心，一定要彻底打压一个，只用另一个，就会出问题。找到两者平衡点的国家，就能有比较好的经济发展。

至于我自己，或许应该感到庆幸当年没有被那些投资银行录用，变成了金融衍生工具的工具了。

公司的一个韩国妹妹最近在向我献殷勤，主动告诉我她的中文名字，然后用磕磕巴巴的汉语说：我跑亮，你杀瓜，等等等等。韩mm长的典型韩流美女，有个大长今中李英爱的大额头，皮肤略黑，估计是在加州晒的。

韩mm美国长大，属于ABK， 但是和美国“正统”白人mm还是相当不同。 所谓“正统”白人，就是那种在美国住了n多代的欧州人后裔。我个人觉得“正统”白人优越感很强，大多内部消化，不容易和其他人交往。反而是众多“非正统”的美国人，什么印巴后裔啊，ABC, ABK, 波斯猫后代啊，非洲后裔，拉丁族等等，比较活跃，愿意跨越族群鸿沟。今年美国大选民主共和两党之争，从某个方面看，也是这个“新美国”和“旧美国”的争斗。

“新美国”是年轻人，少数民族，非主流派，加上思想激进的一些白人所向往的。这个美国跨越种族歧视的老框框，希望美国能够接纳新移民，新思想，继续革新，在世界舞台上提高竞争力。“老美国”则是共和党，他们主张保持传统，特别是宗教和文化的传统，在世界舞台上靠大国的强力来维持美国人的生活水平。对新思路，特别是少数民族和移民带来的竟争和不同文化，带很深的偏见和怀疑。

我所在公司可以说在硅谷都是“新美国”的一个缩影。公司里的领导层到中层到下层都象联合国。20多名全职雇员，在美国住过超过3代的白人不超过10个。印度和中国的移民是公司的业务，管理，特别是工程师队伍的骨干。其他较小国家的移民，以韩国越南居多，还有前苏联的科技人才。

在我看来，新移民，新思潮要想在即成次序中获得一席之地，就一定要比一般人付出更大的努力，也要使用更多的策略和灵活性。简单的要推翻旧次序不一定能行的通。在硅谷的成功故事里面，新东西几乎都是在旧东西的躯体上成长起来的。微软之成长于IBM, Google 之成长于Yahoo, 都是很好的例子，所谓的“和平崛起”吧。

跑题很严重，韩国mm的故事演变成了硅谷故事。。。 不过在我看来，背景截然不同的人能够在一个舞台上互动，就是硅谷，乃至美国的奥妙所在。